迟到的爱(续)
2008-06-17 18:54:4010
村口,一个少女在默默地等待。三年了,这仿佛成了一种习惯,虽然大家多说他死了,不会回来。可是,她相信他没有死,因为约定好了他就一定做到。她就固执的,倔强的,一门心思的,望穿秋水的苦苦等待。
“姐姐,父亲叫你回去。”若不是另一个女孩跑来把她叫走,不知她还要在等多久。此时雏田忐忑不安,她隐约有不祥的预感。
日足:“雏田,你干什么去了,这么晚不会家。”
雏田:“对不起…”。
日足:“雏田,你也不小了,也是中忍,我想日向也该由你继承了。”
雏田:“可是父亲,您不是说我不够资格吗?”这个消息太突然了,雏田不知道一向对自己不放心的夫亲,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大事。
日足:“所以我打算让我嫁给宁次,让他照顾你。有他在我就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啊?”雏田始料未及。
日足: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雏田:“可是父亲,我还小…”。
日足:“你要让花火嫁给宁次吗?她才13岁啊。”
雏田:“可是,我要准备上忍考试啊…”.
日足:“那就等上忍考试结束在办。”日足有些不耐烦了。
雏田:“可是…。”
日足:“你还可是什么!我问你,人家宁次那点配不上你?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了解,何况还是特别上任,年轻有为…”!
雏田:“可是,父亲总要尊重人家的志愿吧!”雏田被自己下了一跳,这可是自己第一次顶撞父亲啊。
日足没想到雏田会这样对自己说话,从小到大可是头一遭。此时他已气不成声:“好,我这就把宁次叫来!”
雏田:“父亲,您别费事了,我决不会嫁给别人的。”雏田平静的说,连她也奇怪今天哪来这么大的勇气,居然变被动为主动。她不想为自己找逃避的借口了。
日足的青筋都爆出来了:“别人?这么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?”
“我…”雏田想承认,可是这对鸣人…。
话说宁次,听见日足大喊“我这就把宁次叫来”,心想会不会出事,于是自己就过去。“日足大人,您叫我?”
本来日足被雏田气的语无伦次,看见宁次,指着雏田问道:“你娶不娶她?”
宁次皱着眉头看着跪在日足面前头埋得低低的雏田。日足他在干什么?逼婚吗?
雏田不管日足的尴尬,掩着脸冲了出去,留下气急败坏的日足和莫名其妙的宁次。
11
三个月后的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为庆祝考取上忍,丁次和鹿丸喝的烂醉,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村口。
鹿丸:“说真的,我才不想考什么上忍。是手鞠说我当不了上忍配不上她,麻烦死了。”
这时,一个黑影飞过。“倍化之术!”丁次将人打了下来。
“是我!”志乃摘下面具。
丁次:“不好意思,忘了你刚当上暗部,我还以为是小偷呢。”
鹿丸:“志乃,怎么是你啊。你背后背的是什么啊。”
志乃放下背后脸色憔悴,黄发凌乱的少年,居然是三年前一去不复返的漩涡鸣人。
鹿丸:“妈呀,我是不是做梦!”
丁次:“他是不是死了。”
在鸣人走了好几个月以后了无音讯,村里的人都传言他已经落入大蛇丸手中,没有生还的可能了。可是雏田不相信,她根据以前的情报进行分析,并恳求纲手让她寻找鸣人的下落。纲手终于答应落入雏田,可是为了她的安全表面还是就拒绝请求,暗中派暗部收集情报。通过一番努力调查,终于得知鸣人被大蛇丸囚禁,于是暗部展开了救援行动。鸣人这家伙还真是好运,居然在恶战中逃脱,被暗部新人志乃救出。
志乃:“你赶快把这家伙送到医院,否则他就真的会没命。鹿丸,你马上去报告火影大人,我要马上去见队长。”
丁次:“交给我吧。”
鹿丸:“真是麻烦。”
12
朦朦胧胧间,一个蓝发的少女。他看不清也抓不到不到,但他忘不了她的眼神,忘不了与她的承诺“我答应你,我不会让你等太久了。”他们伸出小拇指,用这种简单方式见证自己的承诺。没有她的鼓励,大概鸣人是打不赢宁次的。就像为了不让雏田苦苦等候,他活了下来,一直伺机寻找机会回来。三年了,可恶的大蛇丸居然囚禁了我三年,我和雏田才刚开始。这时他听见召唤:“鸣人,鸣人…”。
“鸣人,鸣人…”。鸣人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:“你是纲手婆婆,这是木叶。”
纲手:“是啊,傻小子。”
鸣人:“我没死,我逃出来了…?!”
纲手:“你终于回来了,鸣人。看样子好像你吃了很多苦。”
纲手的关心没让鸣人别扭死。他刚做起来就感到有人激动地抱住了他:“太好了鸣人,我们都以为你死了,你真是命大。”我们主角能这么轻易死吗。鸣人回头,不是期望的深蓝而是熟悉的淡粉。
小樱:“你知道吗,你的名字差一点上木叶的祭碑,可是你居然回来了!”这时,小樱推开他,一本正经的问:“佐助呢?他怎么样了!”
鸣人很不爽的想:我刚死里逃生,你不关心我却关心佐助,你也太“耿直”了。
纲手:“小樱,你先出去,我要和鸣人谈谈大蛇丸的事。关于佐助,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小樱失落的答应到。鸣人扬眉吐气的冲她做了个鬼脸,小樱给了鸣人一个白眼摔门而去。
纲手:“好了鸣人,这三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?还有大蛇丸和佐助。”
13
雏田的情报确实是准确的。大蛇丸虽然器重佐助,但因他进步的吓人而害怕。大蛇丸为了野心,佐助为了报仇,两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走到一起。虽然大蛇丸视佐助为接班人,但只要佐助超过他,佐助就会为了自己的力量杀了自己。想想身边有这么大的,让自己生死难保的隐患当然很可怕。为了不让他变得更强,大蛇丸总是找各种理由来搪塞要求学习禁术的佐助,并以各种繁忙的任务支开他修炼的时间。佐助当然不甘心,他为了修炼独自跑到火之林。因为是木叶的旁边,他以为大蛇丸不会发现。
后来雏田发现了佐助的行踪,发生了之前的事。鸣人找到了佐助,两人见面当然又是一场恶战。不巧的是当两人打得筋疲力竭时,大蛇丸出现了,这样他就轻而易举的将两人带走。鸣人没有带回佐助,反而被大蛇丸抓走囚禁了三年。
鸣人:“令我奇怪的是他没有杀我,甚至连刑都没有用。我一直试图逃跑,五次都没有成功,直到志乃他们和我里应外合和才使我逃出来的。”
纲手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杀你,对你用刑。以我对大蛇丸的了解,这不是他本人的风格。”
鸣人:“我也仔细想过这个问题,答案只有一个…”。
纲手(鸣人):“九尾妖狐!”
纲手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他如果得到妖狐,力量就会更加强大。可是以现在的他,还没有驾驭妖狐的能力。所以他不能杀你,因为你死了妖狐也不存在了。他也不能对你用刑,因为你的激动会逼出妖狐的力量,到时候就会很难收场。所以只能囚禁你,等他有驯服妖狐的力量才会放你出来。”
鸣人:“嗯。对了纲手婆婆,大家现在都怎么样了?”
纲手:“你啊错过太多喜事了。先是小李取了天天,就在上个月井野又嫁给了牙。还有雏田和和宁次,刚刚订婚。”
“什么?!”鸣人愣住了。
14
一个月前,宁次在帮雏田准备即将来临的上忍考试。
这时,花火跌跌撞撞一脸慌张的跑来:“姐姐,宁次哥哥,父亲他…”。
宁次:“怎么?日足大人回来了。”
“父亲大人?”雏田、花火、宁次慌忙跑到日向日足的房间。火影纲手坐在日足旁边,眼神忧郁的看了下她。日足以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与架子,躺在床上虚弱的呼唤女儿。
“父亲!”雏田跪在床前哭了出来。
日足:“不准哭,雏田。”虽是命令的口吻,声音明显轻了很多。“我希望你临终能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啊?”这是日足第一次用商量的口吻对雏田说话,雏田很不自然回应。
日足:“雏田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安排。我不是有意牺牲你的幸福,我放心不下你,你也没有振兴日向的能力,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。你嫁给宁次,不管是对你,还是对日向,我都可以走的安心一点。”
“我…”。雏田不安的回答,要知道如果答应了,就再也收不回去了。
宁次:“别这么说日足大人,我会尽到作分家的责任,保护雏田大小姐并且帮助她。”
日足:“宁次,你还是不肯吗?算我拜托你了…”。
宁次:“可是,雏田大小姐…”。
雏田:“什么也不要说了。父亲大人,我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日足:“宁次,你呢?”
宁次:“既然雏田大小姐同意,我身为分家当然会服从。”
日足:“好吧。火影大人,请你作为证婚人务必帮我为他们俩做主。”
纲手:“请您放心,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。”
日足:“那么你们先出去,我有事要单独交待给花火。”
15
雏田坐在屋檐下,漠然的望着天边:鸣人,你在哪里…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。”宁次走过来与雏田并排坐下“你放心,我知道你喜欢鸣人,所以等日足大人走了以后,我会同意与你解除婚约。”
雏田苦笑了一下:“你知道现在父亲大人会给花火说什么吗?”
宁次摇了摇头。
此时的日足向花火交待道:“花火,虽然你雏田姐姐从不骗我,但她不爱宁次我是知道的。所以这件事,就要拜托你了。”
花火: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”
日足:“如果你你发现雏田爱上了别人,请你立刻告诉我,”
花火:“我知道了,父亲大人。”
日足:“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雏田出嫁。如果我等不到那一天,你一定要尽力
劝阻雏田,让她回步了头。”
雏田:“父亲大人他会施加一切压力让我会不了头。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婚事吗?我也是刚听火影大人说的。父亲大人知道这次去风之国执行任务难逃一死,所以他在临走前布置了这桩婚事。这一切都是为了日向:我没有能力振兴家族,宁次哥哥又是分家的,所以父亲才出此下策。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还很无礼的顶撞了他。是我误会了父亲大人的苦心,我不希望在他走之前让他难过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宁次:“可是鸣人呢?你不爱他了?”
雏田:“…爱又怎样。他已经死了,不会回来了。”
宁次:“真的,全村的人都说他死了只有你相信他啊。”
雏田:“那…是我在逃避,我应该面对事实。对了,宁次哥哥,你是不是很勉强啊?”
宁次:“不啊。其实我是喜欢雏田的,但是我更希望你得到幸福。”
雏田:“谢谢你,宁次哥哥。”
16
“雏田!雏田!”牙在门外大声喊。
雏田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牙:“雏田你相信吗?鸣人回来了!”
雏田:“…”。
牙:“真的!我是刚听丁次他们说的,鸣人他现在就躺在医院里…喂!雏田!”
雏田怎么能不着急呢?等了那么久,盼了那么久,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来了!她赶到医院,她有好多话要告诉鸣人。
鸣人的病房前,雏田伸手要敲门。她突然把手缩了回去,她感到莫大的恐惧。不是因为害羞而胆怯,她想到自己已经订了婚,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妻。怎么和鸣人解释啊?她不能骗鸣人,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,可是现在… 。哎!雏田真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转身离开,有话说不出来。雏田留恋的看了看鸣人的病房:鸣人,希望你别爱我了。
“白眼。”雏田真的很想见鸣人一面,她站在病房外想默默观察,就像小时候。可是病房里没有人,一个人也没有。
与雏田的希望正好相反。鸣人在囚禁期间没有淡化对雏田的感情,更可悲的是鸣人饱尝了思念的痛苦,更加坚定了他要和雏田在一起的决心,这样反而使他更加爱雏田了。当鸣人回到木叶,他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去找雏田。
几声沉重得敲门声,打破了日向往日的宁静,特别是日足病危以后。
“咳,咳”。日足有不祥的预感。
“谁这么无礼啊?父亲大人,我去看看。”
许久,门打开了。
“雏田!”鸣人拥住眼前的女孩。
“八卦64掌。”鸣人被无情的打开了。
17
鸣人:“雏田,你怎么…”
花火:“鸣人哥哥?!我活见鬼了?”
鸣人仔细看清眼前的“雏田”:“你是…花火,雏田的妹妹。”鸣人想起他送雏田回家的那个晚上,称自己小子的那个丫头。花火现在长高了不少,亭亭玉立,比三年前更成熟。加上她有是白眼,发型也和雏田一样,扎眼一看还以为是雏田。可是有不同于雏田,花火更加亮丽与自信。鸣人认错了人,花火当然要对他发动攻击。
鸣人言归正传:“雏田呢?”
花火:“不知道,刚才被同伴叫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鸣人失落的离开。他不想回去,不管是只有一个人的家还是冰冷的病房。他晃晃悠悠的游走,抬头一看这不是日向家的树林吗?就是在这里发现自己喜欢雏田的。“她被同伴叫走是去执行任务了吧?”鸣人傻傻的想。为什么听到雏田和宁次订婚的事就激动的从病房里跑了出来。因为不相信?别傻了。三年!你怎么要求一个没有爱情基础的爱情等待三年,可笑的自作多情。
鸣人感到胸口隐隐作痛。本来就有伤,加上花火的暴打。而心理上,他不想再想下去了。鸣人靠在树上,不经意间看见树下飘动的花:“雏菊?!”鸣人惊讶道。和雏田第一次约会不就是在这棵树下吗?那次本来是要送雏菊给她却把她吓走了,可是雏菊居然生根了。谁种的呢?
“谁!?”
出于忍者的敏感,鸣人转过头去。
18
晚风吹过,吹起她素白的外衣,宽大的袖子,深蓝的长发。月光朦胧 ,洒在她身上泛起淡淡的白光。
此情此景使鸣人想到三年前第一次约会,那时雏田穿的和现在一样。
“雏田…”现在,她更有气质。
而他,更加成熟。
鸣人惊讶得呆住了,已经在心中导演无数次的场景确说不出台词。
雏田百感交集,她本来从医院出来不想回去,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鸣人。
她终于战胜胆怯打破尴尬:“巧啊…鸣人…”。刚脱口就后悔:怎么又是这句。
鸣人如梦初醒:“哦…雏田,我们去走走吧。”
鸣人拉起雏田,雏田默默的跟在他身后,两人都清楚地知道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在一起了。谁也没说话,静静的享受这样的宁静。
鸣人终于沉不住气:“雏田…你和宁次…”?
“订婚了。”雏田平静的说。
鸣人停下来,又是一阵沉默:不可能的!“雏田,为什么?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?”他不相信曾经愿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女孩竟这样轻易的背叛自己。
“不为什么。我以为你死了,我不能为了一份渺茫的等待牺牲我一生的幸福!”雏田说罢转身离开。
“雏田等等…!”鸣人拉住她,又将手搭在雏田的肩膀:“告诉我雏田…”!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答案。
雏田推开鸣人:“鸣人,请不要逼我!”
“不许走,影分身之术。”鸣人的分身将雏田团团包围。
“八卦回天!”雏田毫不留情打开鸣人。
鸣人艰难的站起来,吃力的说到:“祝你幸福,雏田。”说罢失落的离开了。本来就有重伤,匆忙的跑出去又毫无防备的被花火打了,现在又被雏田伤了(心里的身体的),走了一会儿就跌到在地。
伤心欲绝的雏田背对鸣人。当她感觉人以走远,晶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19
宁次因为订婚被小李等人拉去喝酒,当他回来时看见雏田在树林里。“雏田,这么晚还不回去吗”。因为担心,宁次走进树林,却看见了雏田表里如一的脆弱。无声的哭泣,月光照在她挂在脸上的泪珠。“你…怎么了?”
宁次试去雏田的泪水:“不要逞强了,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。”
“宁次哥哥,为什么…”雏田靠在宁次的肩上,终于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委屈。
宁次抚摸着雏田的头发安慰道:“哭吧,哭够了,我陪你回去。”
雏田点点头。宁次扶着她回去,撞见了花火。看见雏田脸上的泪痕,花火调侃到:“宁次哥哥,我是说姐夫,你是不是欺负姐姐了?”宁次白了她一眼,这使花火很不满。
宁次:“好点了吗?”
雏田:“好多了,谢谢宁次哥哥。”
宁次:“你去见鸣人了是不是?”
雏田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。
宁次:“你和他分手了?”
雏田:“也许我和他就没有过开始。”
宁次:“我刚才看见他了。”
雏田抬起头看着宁次。
宁次:“他倒在那片树林里,口吐鲜血,似乎伤的很重。”
雏田紧紧抓住床单。
宁次:“我把他送到了医院。一路上他都在叫你的名字。”
雏田抱着双腿。
宁次抱着雏田:“你还爱他对不对?”
雏田用力摇着头。
宁次:“不要骗自己了,雏田,我不想看着你这样痛苦下去。还记得中忍考试吗?那次我把你打的很重。我想恨你,可是你让我很不起来,但我一定要复仇。我欺骗自己你是我宗家的仇人,于是我对你大打出手。可是当我对你出手的瞬间,我就后悔了。看着你被他们抬走,我真的好心痛…后来我知道,我早就对你…。”宁次停了停:“所以雏田,我们都会为了家族的某种使命而伤害对于自己最重要的人。可是放掉一段感情是要比自己想象的难得多。”
20
第二天早上,宁次昏昏沉沉的醒来。想到火影大人还有很重要的事要交待,便立刻起床匆匆跑了出去。
走廊上,宁次撞到了迎面而来花火:“宁次哥哥,你搞什么?”说完,花火诡异的一笑。
宁次:“花火,念你是宗家的小姐,我这次不计较了。以后不管事不是日足大人的命令都不许你再这样。”
花火:“宁次哥哥,你在说什么?”
宁次:“你自己知道。难道你昨天还没看够吗?”
花火:“啊?宁次哥哥怎么知道?我只是看看你又没有欺负姐姐啊。而且你昨天抱了姐姐这么久,我当然担心了。”
宁次瞪了花火一眼:“还有,鸣人的事你告诉日足大人了?”
花火:“哼,我不知道。”
宁次:“花火你还小。有很多事是不会懂的…”。
“可是我懂鸣人哥哥把我当作雏田姐姐抱住是什么意思!不管怎样我一定要阻止这件事,就算宁次哥哥是我的老师我也不能妥协。”花火抢白。
宁次心想:花火今天怎么这么激动:雏田嫁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啊?“花火,我希望你能明白鸣人和雏田的感情。日足大人最喜欢你,这件事到底还是看你啊。”说完宁次径直走了出去。
21
来到火影的办公室,宁次发现除了自己大家都在。都是和花火纠缠的太久了,连卡卡西也埋怨自己来的太晚。
纲手阴郁的坐在办公桌前:“都到齐了吗?各位准备好,我们可能又要打仗了。”
四下议论纷纷。外交一直很稳定啊,这个爆炸性新闻也太突然了吧。
纲手:“安静,安静。这件事本是因我而起。我本来想利用联亲来巩固与砂影村的关系,风影对这件事很赞成,并推荐了我爱罗。而雏田身为木叶名门日向的继承者,我推荐了她。可是当我找日向日足商量此事,却被他坚定地拒绝了,并且要求与风影面谈。本来风影那边的我爱罗是对这件是不感兴趣的,好不容易劝他答应了,可是日足又找到他,要求解除。风影自然是很生气,我爱罗更不肖说。日足就是因为此时被打成重伤的。虽然我身为雏田和宁次的证婚人,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重新考虑一下。我希望能尽量挽回局面,不让战斗发生。”
宁次恼火的想:鸣人那边的事都还没解决好现在我爱罗又来了,真是好事成对坏事成双。可是毕竟是雏田自己的事,自己是没有决定权的。“我听雏田的。”宁次说。
大家纷纷看着雏田。雏田想起在中忍考试上的三个雨忍的惨死便不寒而栗。她想拒绝,却不知道怎么向大家交待。毕竟因为自己而发动战争,良心上会永远不安。
牙:“为什么一定要雏田。我们这里不是就有现成的人可以与砂隐的人联亲吗?”
大家齐刷刷的将目光转移到鹿丸身上。
鹿丸:“不要看我,我早就和手掬分手了。”
丁次暧昧的笑笑说:“真的吗?这样说好像不太好哦。我好像前两天还听见谁说‘我才不想考什么上忍,是手掬说当不了上忍配不上她…。’”
鹿丸:“好了好了,我求婚就是了。真是麻烦,本想多活几年的…牙,都是你啦,自己被井野剥夺了自由,现在又拉我下水。”
22
牙:“雏田,你难道真的要嫁给宁次吗?”
雏田将请柬递过去,点点头。
牙:“可是你不爱宁次,你不是喜欢…。”
“牙!”雏田虽然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的打断了牙。“谢谢你的关心,可是我不要别人插手。”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牙:“你说她今天是怎么了?”
志乃:“算了,牙。能帮她的,只有她自己。”
婚礼只有花火在操心。宁次和雏田都提不起精神。家里乱糟糟的,堆放着彩礼与嫁妆。只有日足的房间,全是吊瓶与药品,像急救室一般。
宁次向雏田走来:“这个…谁去送?”
雏田抬起头,宁次将要给鸣人的请柬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我不去见他。”雏田坚定地说
宁次:“直道现在,你还是在逃避。如果你真的不爱他,怎么会怕见上他一面。”
雏田:“我…。”
宁次:“我去看过那家伙了,要是在平时他早就嚷嚷要出院。但是这次他反常的安静,这么多天连话也不说一句。雏田,请柬我可以帮你送,但结铃还须系铃人。你的事,你得做个了解啊。”
23
从窗外看到的日向家被喜庆的色彩包裹的分外明亮,仿佛照亮了半边夜空。鸣人呆呆的站在窗前,难得的被满心的心事折磨得睡不着觉。也难怪,桌上摆着鲜红耀眼的请柬,仿佛炫耀般的提醒鸣人:明天,雏田就要嫁给宁次了。
印相里,自己还没有新婚意冷这般绝望过。"你也因该死心了,这样的你是不配当火影的",鸣人对自己说道:明天的婚礼大不了不去,总之要打起精神…"谁!?"
门口有人使用查克拉,这种查克拉的感觉好熟悉。鸣人奔向门口打开房门,只见一个幽灵般的人冲向走廊的尽头。
鸣人奋力追赶过去,抓住了来人的手腕。她没有挣扎,宽大的袖子与长发缓缓垂下来。
"雏田…"虽然只是个背影,但他是永远忘不了。
原来宁次的话使雏田左右不安。经过再三考虑,她决定在花火无法发现的情况下最后去看看鸣人,算是最后的了断。可是她来到病房依然踌躇许久都没有胆量进去,于是想像上次一样用白眼来看看。没想到鸣人这么晚了都没睡,居然被发现了。
雏田:"请您放手。"
鸣人:"为什么来这里,雏田。你不是明天要结婚了吗?你到这里来又是什么意思?"
雏田:"我…你是我打伤的,我想我应该看看。既然你没事,我想我应该走了。"
鸣人:"等等,雏田。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,宁次也找我谈过,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,可是我真的很想告诉你,我是爱你的啊。"
两个人站的方位正好在值班室门口。此时在值班的小樱被鸣人吵醒,正在最佳角度观看。
雏田轻轻地走开了,指尖渐渐从鸣人手中滑落。
望着鸣人呆若木鸡的背影,小樱心想:这两个人在干嘛?
这时鸣人冲进了值班室,小樱赶紧正襟危坐。
鸣人:"小樱!"
小樱:"啊?"
鸣人:"我要出院,就是现在。"
24
宁次:“花火,你去干嘛?”
花火:“我去找雏田姐姐啊。她也真是的,明天就结婚居然跑掉了。宁次哥哥,你说姐姐会不会这时候逃婚啊。”
宁次:“这件事我不是叫你不要插手吗?”
花火:“您是我的老师,你的话我当然会听。可是这不是任务,而且我会听父亲大人的。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放弃你喜欢的人,但父亲大人我是绝对不会违背的。”
宁次:“花火,现在我不是以老师的身份命令你,我希望以同门兄长的身份劝你。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,我就实话告诉你。我是喜欢过雏田,确切的说不是喜欢过。我第一次见到雏田你还没出生呢,那时我就不相信这样一个可爱怯弱的女孩子能当忍者。后来我的父亲因宗家而死,这件事你们都不知道,我就知道我要复仇要恨她。可是当中忍考试中她站在我面前的时,我的心情极为复杂,因为我真的恨不起来。可是我还是出手了,而且把雏田打得很惨。不过就像雏田说的,那个把自己套在命运里无法自拔的可怜人应该是我才对。当我输给鸣人的时候我就知道:真正能鼓励雏田并帮她改变自己人其实鸣人。而我只能给她施加更大的压力。所以我放弃了雏田,因为我希望弥补我的过错,希望她能幸福。”
花火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。你知道我的感想吗?宁次哥哥,你好伟大噢。不过关于分家和宗家的纠纷,我是第一次听说,父亲大人从未告诉这些事。”
宁次:“你身为宗家2小姐,日足大人自然不会告诉你这些家丑。”
这时,日足在房间里叫花火。
宁次:“花火,你要保密啊。”
花火:“知道,我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。”
25
日足:"花火,雏田呢?"
花火:"她…可能,好像在打扮。"
日足:"真的?"
花火:"是的。"
日足:"花火,如果你是雏田会不会恨我?"
花火:"怎么会呢?姐姐从未恨过您,因为姐姐知道您也是迫不得已的。"
日足:"花火,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,我是不是对不起雏田。"
花火:"父亲您安心养病,不要多想了。"
日足:"我就是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,所以反思了很多。也许我忽视了雏田,我只知道让你们顺从的训练。雏田虽然没有什么天分但一直很听我的,她很努力的想改变自己。可是我一直打击她,不看好她,牺牲她的幸福换取日向强大的代价。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"
花火:"对于姐姐的事,花火多少知道一点。我听说雏田姐姐从很早就有喜欢的人了。就是在中忍考试上打败宁次哥哥的鸣人。因为他一直对生活充满热情自信,他有姐姐所向往却没有东西,就是这种特质吸引姐姐。可是因为日向的命运,姐姐终于拒绝了鸣人。其实不管是谁,都有着自己的无奈啊。"
日足:“是吗?鸣人…”。
26
钟声响起。宁次和的客人们在礼堂等候。
纲手作为主婚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她小声问宁次:“你们俩怎么搞的?日足就算了,雏田怎么还不来。好像不止是她,连花火也不再呢。”
井野小声对牙说:“到头来,他们还是在一起了。我们的努力还是白费了。”
牙玩笑道:“不一定。如果这时候雏田冲出去,或是鸣人冲进来带走雏田…。”
井野:“怎么会呢。好了,别乱说。”
这时,花火匆忙跑过来:“雏田姐姐,父亲大人已经同意了!”
宁次:“什么?”
花火:“父亲大人同意取消婚约了!”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如果不是提前知道,谁都不相信打扮的这样素的,准确地说是没有任何打扮的竟是新娘。
宁次不由分说拉着雏田跑出了礼堂。
雏田:“等等,宁次哥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宁次:“你自由了,雏田。日足大人同意取消婚约了,这多亏花火。还有…”。宁次拉着雏田来到日向门前的树林:“是这个家伙送你回来的?”
在下面种着雏菊的树后,靠着树鸣人转了过来。
宁次意味深长笑了笑,将雏田的手放在他的手上:“我该走了。”
鸣人诧异的看着雏田:“婚礼这么快完了?”
此时的雏田脸色通红:“对不起鸣人君,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鸣人激动得紧紧地抱住雏田。
雏田羞涩的点点头。这份爱来的好晚,差一点就迟到了。两颗真诚的心,也许终于在一起了…
作者:白千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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